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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蒼鷺-孙宁说:「《鹭世界》是一个关于耐心、母爱和生命的故事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坠机幸存中国乘客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圖:受訪者提供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去年十一月,中國首部全景聲自然電影《鷺世界》榮獲第四十七屆國際艾美獎特殊貢獻殊榮,影片用真實紀錄輔以旁白解說的手法,講述了一隻小蒼鷺在自然界經歷種種危險倖存下來的真實生命故事。/大公報記者:張帥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當別的蒼鷺家庭紛紛迎來子女破殼而出之時,這枚卵蛋卻遲遲沒有動靜。陸平的「丈夫」缺乏耐心,棄巢而去不再回。但陸平卻獨自堅守,終於迎來了澤一的出世。陸平傾盡所能,用濃濃母愛的蔭護,讓澤一保有無憂無慮的童年。而澤一的幸福時光,隨着一次陸平的外出覓食未歸戛然而止,他開始品嘗到孤獨與落寞,進入到在逆境中成長的節奏:首次河邊捕魚,被成年蒼鷺大肆欺負,如懦夫一樣落荒而逃;走進別的蒼鷺之家行丐討飯,被當成入侵者粗暴趕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孫寧向大公報記者透露,在第一年拍攝紀錄片的時候,捕鳥和偷鳥蛋的行為還比較多,聽說有人一個春天就偷了滿滿兩大桶的鳥蛋,讓人非常震驚。這幾年,拍攝地政府積極宣傳「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」的環保理念,拍攝團隊也不停呼籲保護濕地的各種野生動物。在這些因素共同影響下,周邊居民開始與野生鳥類和諧相處,現在觀察到,蒼鷺的成活率至少已經有六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冀喚起觀眾環保意識《詩經.周頌》有一首描寫蒼鷺的詩:振鷺於飛,於彼西雍。我客戾止,亦有斯容。用白話翻譯,其描繪的景象是:成群的白鷺在飛,在那西邊的水澤裏。我的客人到來,也有這樣高潔的容儀。在中文語義裏,蒼鷺一直有着高潔的象徵寓意,是人們喜歡的鳥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孫寧介紹,在廣州路演結束後,幾位媽媽難掩激動地說:「帶着孩子一起看,感受到了母愛的溫暖,也讓孩子認識到生存的不易和生命的頑強,電影給我們帶來觸動人心的力量,很震撼。」在鄭州,一位小姑娘和媽媽看完電影後深情對媽媽表白,「媽媽,我長大了要和你結婚!結婚就是永遠也不分開!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鳥類世界 社會倒影因為拍攝中的這段驚險經歷,《鷺世界》的主角取名為「澤一」。影片開頭,七周大的幼年蒼鷺澤一水邊捕魚,被一隻成年蒼鷺欺凌搶走食物,飢腸轆轆的他悻悻而走。隨後,鏡頭一轉,開始倒敘澤一的身世。在黃河中下游一處濕地,雌蒼鷺「陸平」在河岸峭壁上築巢,連產三枚卵蛋。她的兩個孩子剛剛孵化而出,還未睜眼看世界,便掉落懸崖早夭而亡,剩下的一枚卵蛋成為僅存的希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這是一部有誠意的片子」如影片中蒼鷺澤一的經歷一樣,從破殼出生到展翅翱翔,成長總是伴隨着孤單和無助。春去春又回中,澤一完成了成長蛻變,他回到出生地來築窩,打敗覬覦自己巢穴的同類,迎來了心儀的伴侶,準備繁衍後代,可是「妻子」產下的三個卵蛋卻消失不見。澤一沒有喪失希望,他知道生命中遭遇的所有不幸,最終都會有美好來償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也並不是每天蹲守就能拍得到。紀錄片中有一段蒼鷺抓到魚的清晰鏡頭,其實在五年的跟拍時間裏,我們也沒遇見幾次。」孫寧還透露一個細節,為了拍攝金眶鴴破殼的鏡頭,團隊在山上連續守了十四天,烈日如烤,大家的衣服濕透了擰乾,乾了又再濕透。年輕的攝像范澤一介紹,在拍攝不到素材的時候,有時候會枯燥到玩螞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《鷺世界》中,有一段話外音介紹道:「每年,這片區域雛鳥的成活率不足百分之三十。更可惜的是,人類對這片區域的開發越來越快,並沒有意識到其他物種的存在。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圖:孫寧在懸崖邊等待拍攝蒼鷺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用鏡頭講好中國故事影片使用全景聲,還原了最真實的自然魅力。《鷺世界》在獲得第四十七屆國際艾美獎特殊貢獻殊榮時,國際艾美獎組委會評價該片畫面唯美、故事完整,結構與眾不同,視聽語言智慧又獨具中國情感特色。《鷺世界》出品人、河南廣播電視台台長王仁海評價:《鷺世界》講述了一個好故事。好故事是有力量的,傳播歸根結底就是要給大家講一個好故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孫寧說:「《鷺世界》是一個關於耐心、母愛和生命的故事,更是一部中國故事。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蒼鷺有一個俗稱叫「老等」,為了等到一條魚,他們常常會在一個地方呆五六個小時。孫寧說,紀錄片人特別像蒼鷺,為了拍出一部滿意的作品,必須堅持、耐得住寂寞,一年、兩年,甚至三年、五年。鳥出殼一般都是在夏天,黃河濕地上太陽直曬,每天溫度基本都在三十六度至四十三度之間。對於孫寧來說,兩箱水放在簡易攝影帳篷裏,配上即食麵,就是午餐。在野外有時候累得十幾天不刷牙,「覺得自己真跟野人一樣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蒼鷺在等待父母和捕食時機中所體現的耐心,就像紀錄片拍攝者堅韌與忍耐的品質,生命中不論有多少挫折,只要心懷希望,就會有美好回饋。這也是這部影片想要傳遞的信念。」影片路演期間,孫寧在自己的社交朋友圈寫到:做什麼都不要急於回報,因為播種和收穫本就不在一個季節,中間隔着的一段時間叫:挺和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我一直以來希望能創作一部像《海洋》、《帝企鵝日記》那樣的自然類大片,並且是有中國講述風格的自然類大片。蒼鷺的出現,是個機會。」在孫寧看來,中國的導演也可以嘗試用國際化的表達,俯下身子更耐心地創造一些講中國故事的更具傳播力的優秀紀錄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第一輪離巢的時間到了,強烈的飢餓感使澤一沒有退路,他不得不走向獨立,選擇飛翔。澤一處處碰壁,深陷絕望,家裏空蕩蕩,媽媽,我想你了。」澤一沒有母親的陪伴,可飢餓卻成了學會飛行的誘因。他飛行天際那一刻起,如同是宣告着一個孩子完成了走進社會的成人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耐心拍攝五年磨一劍孫寧向大公報記者介紹,發現故事是拍攝紀錄片最大的困難,連續一兩周的蹲守拍攝只是體力的煎熬,等待故事的過程有時需要一兩個月,甚至一兩年。在《鷺世界》開拍的第一年,團隊幾乎沒有拍到有價值的素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片中最令人動容的一幕,正是澤一和陸平的團聚。母子倆意外相逢,沒有擁抱,沒有聲音,沒有眼淚,只有彼此遠遠的張望。陸平外出覓食翅膀斷裂,為了不拖累澤一,她避開視線,拖着殘翅向崖谷深處,獨自迎接死亡的來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鷺世界》於十二月十二日啟動路演,在元旦上映前已走過三門峽、深圳、廣州、南京、上海、杭州、武漢、重慶、成都、西安、鄭州、北京等城市,所到之處收穫眾多好評。在觀影環節中,由於劇情生動,許多觀影者的情緒被影片牽動,當看到小蒼鷺墜崖、蒼鷺媽媽斷翅等真實紀錄片段時,不少觀眾默默抹起眼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我們在懸崖邊拍攝,突然主攝影就從我面前掉下去,我整個人都蒙了,腦子裏一空白,他可是家裏的獨子啊,我們的片子完了!」《鷺世界》臨近元旦上映,導演孫寧談及電影拍攝的艱辛時仍心有餘悸。好在奇跡出現,主攝像范澤一掉下去時被石頭掛住,只受一點皮外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我們初心就是要拍攝一部適合孩子和家長的作品,不只是作為商業電影來做。觀影的媽媽她們眼裏有淚光,是被影片故事打動,也為我們付出打動。」孫寧表示,用五年跟拍一對蒼鷺母子,他們從頭到尾都非常用心,「這是一部有誠意的片子。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蒼鷺築巢在懸崖崖壁上,攝像機便安在一個崖壁平台上。有時為了取景,需要從一個崖壁藉著繩子蕩到另一個崖壁。「我們的團隊裏我年齡最大,其他都是九○後,他們大學畢業後就跟我一起幹,我們以拍商業廣告賺錢『養』拍攝紀錄片,《鷺世界》是我們共同的夢想。」孫寧透露,《鷺世界》前後拍了五年,總共投入一千多萬元人民幣,困難的時候到處籌錢,曾經到了發不出薪水、彈盡糧絕的境地,但是團隊幾個年輕人沒有怨言沒有後悔,甚至有人主動提出暫時不發工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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